桑盈至今都记得当天她有多懵。
桑霁还记得雪问生是她长辈吗?她倒不是那些迂腐之辈,只是雪问生为了桑空落给林逾献祭这事她太清楚了。
结契可和现在桑霁将人藏起来的行为不一样。
结契是真的要两情相悦,双方用血誓来证心的。
桑盈和几个族老还有桑彧当天将桑霁拉去祠堂苦口婆心劝了很久,桑霁依旧我行我素。
桑盈现在想起来都头疼。
桑彧更头疼,“霁儿去盯着人准备大典了。”
桑盈:“她什么时候对雪君起了心思的?”
桑彧心软,“我只希望别是闭关前。”
不然雪问生那一出,桑霁得多伤心啊。
桑盈瞪了桑彧一眼,她揉着眉心道:“我现在想知道,雪问生他愿意吗?”
桑彧闭嘴了。
“去看看吧。”殿内的二长老先说了话。
去是要去,但不能这么多人去。
最后就桑盈、桑彧,二长老以及四长老去。
四长老最近堪堪将桑空落和林逾的身子养好,此刻又担心上了桑霁。
都是一家人,她谁都不想她们受伤。
桑霁藏人的手段很简单。
雪问生就被藏在她的殿内,只不过里里外外都被桑霁布了结界。
桑盈今日来不费什么力气就进去的。
她瞬间警觉,她好像中她女儿的计了。
否则桑霁布置的禁制哪会这么容易就解开。
她看着周围三人,闭了闭眼,自己生的自己养的能怎么办,惯着呗,都惯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