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窥伺雪族的人不再少数。
毕竟一个躲在雪山里,拥有千万年的沉淀又格外长生的种族自然少不了窥伺。
以前雪族的旧长老还在时还能底气十足打退那些人,可那些长老选择造神,让雪问生来承担所有责任。
雪问生稍微长成便开始守护雪族。
人不用出圣殿,用精血刻画一个个阵法符箓,将雪族打造成了一座无人能攻进去的城堡,甚至雪族人不需要和外人有接触就能有雪山存活不了的作物粮食,因为雪问生布了一个逆天的阵法,雪族山谷中,四季如春。
任何种子落下便能在短短几日内长成。
巨大的聚灵阵。
给新生儿洗礼天赋的洗髓阵,好的天赋能变得更好,不好也能稍微好一点。
以及一个逆转阵。
雪问生越强,阵法越强。
雪问生一旦弱了,阵法就会吸食雪问生的一切来让自己变得更强。
雪问生死了,这个阵法便真正脱离了雪问生,成为庇护雪族子子孙孙的圣阵。
以上种种都在消耗雪问生的精气。
哪怕雪问生不选择献祭,雪问生的身子也会一天比一天不好,依照对方的修为,还能再拖个几百年,便被雪族完全吞噬。
桑霁慢慢闭上了眼,耳下的心跳有力,且越来越快。
桑空落和林逾的血只是拿来引出雪问生消散的神魂。
她没要那两人的命。
这几日杀了些闹事者,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回来的路上被她娘拎到的族中祠堂。
桑霁想着问:“昨天给我做了什么?”
“我还没吃呢雪问生。”
她狐疑望着人,“你不会听见我不回来了不给我做糖葫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