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了解,听那个意思桑霁喜欢吃的东西很多似的。
他找遍了识海,没找到半点踪迹。
那个声音也没再出现过,昨晚说的两句话似乎是极限了。
“雪问生。”桑霁梦到雪问生在梦中给她做了一桌吃食,什么都有,她虽然没吃过却又莫名知道味道,最主要的是雪问生温柔笑着亲了她一下,问她今天还要吃枣糕吗,谁谁谁去摘了一大堆枣子。
谁?
谁去摘了她的枣子!
哦,枣子似乎不是她的,但是谁摘了!
他们摘了她摘什么?
桑霁梦里不知道说了什么,雪问生又笑了起来,这次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对方冰凉的手摸着她的脸,亲得越来越热烈。
和雪问生这个人一点都不一样的激烈。
雪问生应该是淡的,像是雪,像是水,居然也会有这么情不自禁的时候吗。
半梦半醒间,雪问生身上的香气传来,桑霁迷迷糊糊蹭上去。
雪问生摸着桑霁的头发,“今天要出去吗?”
桑霁骤然清醒,哦,是梦啊。
她将雪问生抱得更紧了一些,“你希望我出去?”
雪问生摇头,发现桑霁埋在他怀里看不见,他出声,“不是。”
桑霁的脸贴在他的脸上,雪问生忍不住碰了碰,“休息会儿吧。”
桑霁这几日哪怕是在这里陪他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整日在书案前写着画着,他养大的孩子怎么会不知道桑霁不喜欢这些呢。
真的长大了。
却是因为他才长大的。
桑霁闻言笑起来,她咬着雪问生嘴唇,手指无师自通从对方腰间摸了进去,摸着腰腹不够还要往上摸。
雪问生神情复杂,却没有阻止。
桑霁如今才二十二,正是对这些事最好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