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桑霁救回来的,只要桑霁喜欢。
他闭了闭眼,轻轻摸着桑霁的头。
“没什么好看的。”
对吧,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枯燥。
桑霁眼睛亮亮的,她觉得哪哪都好看,腰腹好看,胸膛也好看,主要是真白啊。
特别白。
桑霁在上面咬了一下,软软的。
爱不释手。
雪问生突然想起来,桑霁十六岁就闭关了,此刻也才出关没有多久,桑霁接触的男子很少,更别说情爱这种事。
他极大可能是桑霁的第一遭。
桑霁亲着人发现雪问生骤然间胸膛被一层薄红覆盖,像是羞极了。
她好奇戳了戳,雪问生除了第一天被她亲到锁骨处撇开了头露出了绯红的耳尖,从那以后都不曾羞过。
今天怎么就红了。
她打算研究一番。
雪问生受不住,干脆将桑霁牢牢抱着。
桑霁想挣脱很容易,但桑霁没有,脸贴着雪问生的胸膛,她安静了下来,静静听着里面那颗心跳动。
雪问生是献祭,献祭之人无法再被献祭,这是雪族秘法的代价,所以当时想的第一条路走不通了。
雪族十几个长老的修为和鲜血才刻出了复活的禁术。
当时那几个老头说了什么。
好像是雪族再也不欠雪问生了。
桑霁听得想笑,她了解了所有过往,雪族能有今日全靠雪问生牺牲,否则这十几人也是要献祭给圣殿的。
是雪问生一个人扛起了十几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