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正好,雪问生拿起一本书看,看了两页想起桑霁最近一身血腥味回来,他翻开了一本医术,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可以放进膳食里,没什么药味,可以让桑霁吃一些。
清心凝神,别为了他生出心魔。
雪问生将屋内十几本书都翻了一遍,等回神时窗外已是夜幕。
他睡不着,他坐在桑霁常坐的椅子上,看着旁边桑霁的外衣。
这件衣服似乎是他做的,跟桑霁现在的身量比大了些。
他将衣服拿过来缝改。
连桑霁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还是有人从背后抱着了他,他才从衣服上抬起了眸子。
“又去杀人了?”
桑霁揽着雪问生的腰,将头靠在雪问生肩上,“你想说什么。”
教训她还是骂她。
自从雪问生醒来,对方一句话都没说过她。
没说她复活他不对,没说她杀人不对,没说她这么亲他不对,什么都没说,她亲他他就躲,躲不过就受着,也不生气。
一天不是给她做衣服就是做吃的,闲暇时坐在她旁边看书,写字。
像是不会生气似的。
桑霁咬在雪问生的脖子上,咬出了血。
雪问生抬手,不是推开人,而是摸着桑霁的头,安抚桑霁的情绪。
桑霁嗤笑一声,“我做什么你都这个样?”
雪问生迷茫了会儿,“阿霁?”
桑霁对着雪问生的锁骨吹了口气,“雪问生,我去族中递了信,三日后就是我们的结契大典。”
雪问生总算有了些反应,“什么?”
“不行。”
他咽下口中的苦涩,“阿霁,不行。”
桑霁冷冷看着雪问生,“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她想要她就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