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问生轻微侧过身,“阿霁,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能将你这辈子和我绑定在一起,不值得。”
他可以一生都在这间屋子里,他不需要见光,不需要站在人前。
只要桑霁喜欢,想要,他都答应。
可结契不一样。
那是将两人的识海,灵力,全部都融在一起。
以后桑霁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桑霁结契了。
他在外人面前死了,可他哪怕死了和桑霁的身份也不相配。
“阿霁,我唔”
桑霁不爱听,所以就不听了。
她用牙齿磨着雪问生的唇瓣,一点一点亲进去,知道雪问生会躲,可没有灵力无法反抗的人躲不开她。
桑霁强迫十指相扣握着雪问生的手,亲着亲着发了狠,将雪问生唇瓣咬出了血。
“雪问生,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晚了,以前我会听你的,现在不可能了。”
雪问生被迫仰着头靠在椅子上,脑子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以前桑霁就会听他的吗?
大概不会。
只不过他的阿霁会比如今活泼一些,会直接告诉他她想要什么。
雪问生的血将桑霁的唇瓣上了一层红,像是吸血的精怪。
桑霁抬头,笑意不达眼底,问:“还是说,你还喜欢别人?”
雪问生立刻道:“没有别人。”
“阿霁,我是你的。”
桑霁眉头松了些,“嗯,你记得就好。”
她重新靠在了雪问生脖子上。
雪问生抱着人,感受到桑霁累了,他心疼又无奈。
他是她的。
桑霁对他或许不是男女之情,他怕她将来发现后没有退路,不结契,他永远都在这间屋子等着桑霁,只要桑霁还想见他,他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