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笑起来,无声勾唇。
他多想了,小混蛋哪里会失去理智。
桑霁清醒得很,只是本就有的欲望被勾得越来越大,她现在思索今天和雪问生双修会如何,思索了半晌狠狠在雪问生锁骨处咬了一口。
谁让她乖呢。
她知道雪问生在等一个名分,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
想起雪族雪问生房内刻满的规训,雪问生都被那些情理道德渗透了,她心疼他一下吧。
雪问生太傻了。
换作是她,长时间被那些规训禁锢只会让她越来越反骨。
手也轻了下来。
她亲着人,没一会儿只觉雪问生更香了,指尖瞬息被弄湿,她似乎闻到了甜味。
这也和雪问生的血一样是甜的吗?
桑霁不知道。
她没见过别人的,也没兴趣见。
乱七八糟的胡来结束。
雪问生掐了个法诀仔细执着桑霁的手给对方洗干净,从眼尾到耳廓全是红的。
偏偏桑霁还在问:“为什么闻着是甜的。”
雪问生闭了闭眼,“阿霁,别问。”
桑霁偏不。
她就问,“雪问生,你说啊。”
雪问生洗干净对方手,指尖握着,无奈亲着小混蛋道:“可能只有在你身旁才是甜的。”
大概是他不食任何吃食,加上修行的功法和桑霁契合,又是炉鼎,和桑霁在一块就会无意识改变成桑霁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