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将自己额角逼出了汗。
“阿霁,”他没管脖子上对方的青火,在桑霁下巴处亲了又亲,突然闭眼埋在桑霁肩上,羞于启齿却还是忍不住说:“轻一些。”
小混蛋手劲有多大自己不清楚吗。
桑霁见雪问生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安抚用鼻尖蹭了蹭,“雪问生,你好香。”
今天刚见面时她也说过雪问生香,雪问生说他在衣服上熏了香,可现在闻到的并不是衣服上的香味。
“为什么这么香。”
给桑霁香迷糊了,亲着雪问生的脖子解馋。
雪问生靠在桑霁身上,他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之于桑霁,是炉鼎体质。
他就像被桑霁的火催熟的果子。
动情了桑霁就会被他诱惑。
换句话说,他在勾引她。
勾引,这个词让雪问生紧紧闭上了眼,是羞也是不敢面对桑霁,不是他想要勾引,但他此刻就是在勾引。
见不得人。
雪问生只能低声喊道:“阿霁。”
桑霁:“嗯,在呢。”
听见桑霁清醒的声音后雪问生才放心不少。
这种事桑霁想怎么做都行,唯独不能是他让桑霁失去理智随他的欲望摆弄。
说着不介意,雪问生心里还是很介意。
介意他大了她几百岁。
如果非桑霁自愿,而是被他引诱的,他就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