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的脑袋里蓦地浮现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就是大夏的国师,精通五行八卦,星斗之术,还擅长炼丹,据说他的丹药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百病消除,是父皇最信任的宠臣,甚至比当今的宰相权利还大,也更得圣心。
容钰惊得往后退了一步,骇然地注视着皇位上的人,听着下面的众臣跪拜许怀鹤,齐声口呼陛下。
她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恍然又从之前那些混沌零碎的片段当中想起,那些战战兢兢的宫人们低声交谈,言语中叙说,就是这位国师大人手刃了父皇,取而代之登上了皇位,而这些大臣的态度居然恭敬无比,无一人反对许怀鹤登上皇位!
为什么?
忽然间,低头看奏折的许怀鹤抬头,眼神凌厉,冥冥中和站在殿中央的容钰隔空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容钰头痛欲裂,眼前一黑,重重向后倒去。
“许怀鹤!”
容钰终于能够发出声音,她猛地坐了起来,怔怔看着眼前淡粉色的床帐,上面刺绣繁茂,针针精美,是她最喜欢的山茶花。
房间里熏着暖香,楠木地板上放着紫铜香炉和双面绣屏风,是她及笄时父皇送来的礼单中她偏爱的一样,在卧房里摆了大半年才让人撤下,换上了新的。
她已经许久未见这件屏风了,她到底身处何方?又身处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