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众大臣家的贵女,坐直了身子,能成为未来的储妃可是莫大的荣耀,既能光耀门楣又能享受荣华,一生无忧。
原先承垣王最佳的人选林姩姩已被皇上判处永世不得入宫,以后都没有希望了,其她人少了这位劲敌,自然满门自信。
皇上扫了一眼正不知在想什么的樊玉清,瞧她无欲无求的样子,难道五弟没有搞定她?若是如此,那他先前的圣旨可是白废了。
“尚书令大人。”在众人等着旨意时,皇上突然喊了樊保澜一声:“听闻樊家有三个女儿?”
樊保澜即刻起身作揖回应:“回皇上的话,臣大哥家中尚有一女,臣膝下有两女。”
其他大臣听到皇上独独叫了他问话,脸上的笑意刹那间全无,一个靠着死去父亲在官场游走的胆小鬼,哪来的本事能做承垣王的老丈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尚书令大人觉得樊家哪位女儿可以做承垣王的王妃啊?”
听到此话,樊玉清也瞬间清醒了起来,她知道这次为父带着樊玉浅前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打她退婚以来,她这张牌就被他舍弃了。
果不其然,他下一刻便说:“臣的小女儿玉浅尚待字闺中。”他说完,身侧的樊玉浅雀跃极了。
皇上笑道:“听闻此女的生母是蒹葭苑出身的花魁娘子,这样的身份若是配了五弟,尚书令大人这是在骂先帝还是在骂朕呢?”
樊保澜迅速跪地叩首:“皇上明鉴,臣并不是此意。”皇上也没有与他再啰嗦,直接问:“还有呢?”本来雀跃的女人也因此话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