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大哥的女儿今年左右不过一十二岁,怕是年纪太小……”
“还有呢?”皇上是非听到想听的名字不可,瞧他缄口不言,皇上再问:“尚书令为何不回答朕?”
“皇上,玉清她病了,怕是不能……若是伤了殿下的贵体那便是樊家的罪过了。”
“是吗?樊玉清你病了?”随着皇上的话,众人将目光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令她动也不敢动。
她到底病没病啊?
若是没有病,便与皇上先前的圣旨不符,旁人怕是说皇上的闲话了,若是说病了,她与尧瑢合日后怕是更难了。
此事真的是令她左右为难啊。
她起身福礼道:“回皇上的话,臣女先前的确病了,在大夫的悉心诊治下,臣女的病如今大好……”她许是觉得自己说的模棱两可,即刻换话:“如今已无大碍了。”
皇上瞟了眼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说话激灵的女人,心中无奈的叹气,守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就不控制一下呢。
“你觉得承垣王如何?”
“臣女觉得殿下一切都好。”
此话说的含糊不清,皇上不满意:“哪里好?”
樊玉清微微一笑:“殿下仪表堂堂,行事果敢,菩萨心肠,更是战功显赫为皇上为大邺分忧,此等人自是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