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楼台上,拿着那半块玉佩傻笑了半天,他可知道玉佩的意思?
“
姑娘,这不是夫人给您的双鱼玉佩吗,怎么就一只了?”雀枝还以为她丢了,在四处帮着她寻好,这个东西可不能乱丢,若是被男子捡去,恐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笑道:“不用找了,另一只我送人了。”
“啊!”雀枝大惊失色:“姑娘您难道不知道这是……”她尚未说完,樊玉清打断道:“知道啊,我就是用做定情了。”
雀枝张大嘴巴,久久没有合上,还是樊玉清帮她托了下下巴。
“奴婢能知道是谁吗?”
“承垣王。”
雀枝简直是没有听清楚,明明姑娘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她说送谁了!?
姑娘不是最害怕承垣王殿下吗,以前的种种都忘记了吗?每次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会……怎么会呢!
作为姑娘贴身伺候的人,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难道姑娘夜里收到的家书是承垣王殿下写的?
她还以为是谁寄错了,现在想想哪有人明知道寄错了,还连续寄了一个多月呢,她真的是傻了,怪不得姑娘每每都对着那么小的信条傻笑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