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听说祖母将她关进柴房,她不甘受罪,一个劲儿地哭着喊着将父亲唤了过去,软磨硬泡,撒娇谄媚将父亲给迷惑了,尽管要违背祖母的命令也要将凤鸢带走,祖母一气之下半个月没有理父亲。

听说当天晚上父亲歇在了她那里,若是知道她白日与旁的男人苟且过,父亲会不会膈应死?

“既然凤姨娘无旁的事,玉清先回了。”说完她也不给凤鸢再次开口的机会,带着雀枝快步离开了,凤鸢在后面骂骂咧咧地她也全当没有听到,反正她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

回到流裳院,她将袖中的荷包放入妆匣中,看到那个装着家书的梳妆匣子,她抿着好看的唇,沉默了良久。

尧瑢合已经三日没有给她寄家书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她转身跑了出去将末雨唤了出来:“你家殿下近日可有与你来信?”

末雨摇头,平日都是他与殿下汇报她的近况,殿下吩咐他做事的时候方才飞鸽传信给他,更何况他是小小下属,哪能让殿下费心来信。

“姑娘怎么了?”见她愁容不展,他便问了一嘴。

“殿下已经三日没有传信来了。”她竟有些落寞,人一旦对什么东西上了瘾,一旦忽然停下来了,便难以戒断,心中想的比平时更紧了。

末雨思考后回答:“姑娘莫急,近几日末雪欲要出发前往战场,姑娘若是有话要传给殿下,尽管让末雪带去。”

听到此话,樊玉清眼眸一亮:“你且等我一会儿。”

回了绣楼,她书信一封,了不尽的关心,说不完的密语,终究百字结尾,而后她从妆匣中取出来母亲送给她的双鱼玉佩,母亲说这是女子定情用的。

不知道为何,方才她写信时便想着将其中一块玉佩送给他,以示和合之好。

“帮我送给殿下。”她将信与玉佩塞在末雨的手中,而后害羞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