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平日你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老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今日涉及府内钱库之事,绝不容许任何人有异议。”
老太太没有喊她起来,她只能跪在地上等着娘回来。
樊玉清与祖母坐在一起,仔细打量着下面跪在地上看似弱不禁风正在擦着眼泪的‘小可怜’,与父亲的确不像,这眉眼像极了那位糙汉,凤鸢如此可是混乱了樊家的血脉啊。
父亲知道后可还像从前一样,只是说几句作罢?
她的思绪被丫鬟传报的声音打断:“老太太,凤姨娘来了。”
不用祖母派人去喊,在府内看着下人们匆匆地忙活着,她问了一嘴,知道老太太回来了,自然要来舔脸子了。
未见人先闻声:“老太太,您可回来了,我们左思右盼,终于将您给盼回来了!”
这屋里安静的很,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凤鸢高兴着进门瞧见自己的女儿跪在地上哭成累人,那笑容尬在了脸上。
再瞧瞧下面坐着的这些人,一个个表面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可那脸上分明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游氏,就差没把‘有好戏看了’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母亲,您这是何意,怎么能让浅浅跪着呢。”她瞧了眼坐上主位上的樊玉清,凭什么她的女儿跪在她的面前,低人一等!心中不悦极了,看来行动要快点了。
老太太直接将手上的账本摔在了她的脸上,气怒道:“你算的好帐!”
看到那本蓝色绣花账本,凤鸢脸色突变,她本想着回府做个假账陷害陆良贞,却被老太太先查了账,这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