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开了个玩笑:“玉清要嫁就嫁祖父那样的儿郎!”
老太太那张不满皱纹和淡斑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这是何意?”
“祖父高风亮节,和蔼可亲又悉心细腻,只可惜……”她说出这话,令下面的人不禁提起了心:“听闻祖母年轻时也是位心直口快,调皮捣蛋的姑娘,祖父非但不嫌弃还对祖母倍加宠爱,以至于让祖母这么大年纪也要冒着风湿每年都要去山里陪祖父住上段时日,瞧瞧这腿越来越不行了吧?可见祖母也爱祖父,相爱的人才会如此,不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幸福的。”
老太太听罢,那只尚未被她牵着,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地揉了下膝盖,腿疾是这些年尽管风雨交加也要留在山上被潮气侵犯的缘故,她去便是忘不了她的相公,这点丫头说的倒是不错。
她仔细瞧了瞧约莫三四个月没有见过面的孙女,先前这丫头还是一副死气沉沉,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子,今日倒是变了副样子,更像是小时候那般机灵,有人气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她不在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人哪能一直闷着,孙女愿意说话了便极好。
“你这丫头,嘴贫!”老太太不忍多说她几句,是能无奈的妥协。
而后,樊玉清明知道凤鸢不在府内,她还是故作不知情的样子,在屋内乱找一通,老太太瞧到她的异样,关切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嘟了下嘴,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怎么不见凤姨娘?”她说完后众人才意识到青楼女不在,平日她巴不得给老太太□□,今日怎么就错过了老太太回府献殷勤的机会呢?
“回祖母,我娘如今管着府内大小事务,这个时候应是出门采买了。”樊玉浅起身为她娘开脱道。
樊玉清又疑惑了,用食指轻轻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我记得采买出门也不过半个时辰,现在都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她着急道:“还不快点去派人找,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