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瑢合脊背挺直的骑在一匹红棕烈马上,身着金色铠甲,器宇轩昂,英姿飒爽,神色与平日又添了一些不同,是从容,是自信。
此刻,她终于懂得为何五弟弟如此崇拜他了。
大军缓缓出了城门,愈走愈远,渐渐地看不见了,百姓们都散了,她最后方才离开。
城门处这时驶来了一辆马车,她被马车里的人喊住了,帘子掀起,里面露出一张未施粉黛,清新脱俗的脸,原来是她。
“侧妃娘娘。”
“玉清可否与我一叙”
客栈内,两人相对而坐,狄霓衣没有开口,她便等她说话。
看到面前这位面色平淡的女人,仿佛淡泊一切的样子,又像是风筝断了线,不知飘向哪儿去。
良久后,狄霓衣才缓缓开口:“这是你的。”她将那枚扳指放到她的面前。
樊玉清眼睛微微张大,这枚扳指怎么会在她这里
难道是他将它忘记了
“你应当知道他是谁了?”狄霓衣见她没有质疑,便知晓了答案:“这枚扳指是当年他生辰时,我送他的生辰礼,可我从未瞧他戴过,也问他时,他便说丢了。”
说话时,她还是没忍住失落。
樊玉清抿唇,这么说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怪不得呢,从前他一身阴戾,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他的温柔都令她难以招架了。
“卜月华她……”
“自然是他认错了人。”狄霓衣微眯双眸:“此事只有他与彦之知晓,若不是我恰巧路过怕也不知道,卜月华成将错就错许是我的缘故,我仔细回想了从前,那时曾在墨园跟婢女抱怨过,应被她听了去,顶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