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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清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她瞧着那群人说口所说的死穷酸竟然是沈千莹,方才出手。

沈千莹平日为人低调,淡然,不善与人应和,有些人不认识她也说得过去。

她瞥了眼被吓得正在忍着哭意发抖的姑娘,哪里穷酸了,只不过是与她一样穿的有些素雅罢了。

“她可是左骑将军沈家的嫡女,那里穷酸了,更何况她的哥哥沈少将军如今在承垣王麾下做事,如此看来,你们才是真的穷酸吧!”

沈千莹是她的好友,性子的确软了些,不敢与那些人反驳,可她不一样,她眼中可容不得沙子,自然要将她维护到底。

“樊玉清,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与临孜王有了婚约,可谁都知道,只要没有办婚礼,那便不做数,你依旧是那个在朝堂之上连进言都被吓退了的胆小尚书令的女儿,与她等有何区别。”林姩姩看到她便来气,她还不知道怎么勾搭的临孜王,竟让他再次求了圣旨,一想到日后会与她成为一家人,实在有失身份,就难受至极。

父亲还有这么丢人的事樊玉清没忍住咂了下嘴。

等等,朝堂之事岂是女流之辈加以妄言的,林姩姩胆子也太大了吧。

“那又怎样?”她往前逼近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忽然笑了:“父亲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朝堂之事不可随意乱言,原来南渊侯就是这样纵容女儿的啊?”

“你!”许是她的话刺到了她心坎上,林姩姩气的举起巴掌便要打下去,可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父亲是南渊侯,日后我还是承垣王的王妃,你怎么敢!”林姩姩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扇得泛红的脸死死地盯着她,实在气愤极了。

听到此话,樊玉清哼笑了一声,她还要做承垣王妃

不怕死就好。

她故意道:“原来你是承垣王妃啊?失敬失敬!”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地声音即可响起:“本王竟不知自己何时有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