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宫中的乞巧宴是那么好参加的吗?”陆良贞顿了顿,轻叹一口气:“需得太后与皇后设邀才行,你当真就能去得了吗?说不定皇后还想让你在家学礼待嫁呢。”
这孩子总是将事情想的如此简单,今日瞧着皇后的意思,恨不得明日便让她出阁。
“倒也无妨,我又不是真的想去,只是找个借口不想那么早嫁人罢了。”
“你啊,太胡闹了!”太不将圣旨当回事了,这脾气还真像他,就爱胡作非为。
母女俩相视叹了口
气,心里都装着难以言说的小秘密,却默契的没有细细盘问。
回府后,母女俩便被樊保澜身边伺候的下人喊到了书房,来此,竟发现一家人都在。
“良贞,玉清回来了。”游氏在这里等了好久,闷闷不乐,心情实在差极了。
本来见着章翠玉也就罢了,可家中的大事怎么也让凤鸢这个无规矩的青楼女来听呢。
好在在她不耐烦的时候,她们母女俩回来了。
樊玉清刚笑着回应了下三叔母,便听到父亲凌厉的声音响起:“你们今日做了什么?为何宫中派人来说将婚礼延迟到乞巧宴后!”
而后见他朝着母亲吹鼻子瞪眼,樊玉清出头解释道:“父亲莫急,只是延迟罢了,是殿下想要玉清参加乞巧宴,说让玉清好好玩,若是成婚了,便不好去乞巧了,许是殿下宠着玉清……”
这话,他也不好反驳,毕竟与消息一道来的确还有乞巧宴的邀客册子。
往年这样的宴会他们樊家哪有机会参加,若不是今年太后皇上商议为适龄的皇子选妻,女儿被皇后看上,以他在朝中不受待见的样子,他们樊家说不定还是没有与其他官僚贵妇,贵女谈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