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准了,樊玉清只好起身跟在他的后面,上了一辆鎏金轿顶,朱红色蟒纹轿帷的马车。
车内两人正襟危坐,寂静非常,过了刻钟,男人率先开口:“听闻你如今可以发声了,此行兖州可顺利?”
“多谢殿下挂心,臣女一切都好。”
“那便好。”尧光祈而后笑道:“你既然回来了,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一路上,她就害怕他会提起婚事,本以为他沉默寡言,此事便不提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臣女……”樊玉清蹙了下眉,硬着头皮道:“殿下,臣女听闻宫中的乞巧节甚是好玩,未出阁的姑娘可以在织女娘娘的见证下,觅得如意郎君,臣女虽与殿下结得良缘,但臣女好想去玩,婚后相夫教子,怕是不能玩了,若是结了亲再去乞巧,可是会冲撞了织女娘娘的,情路不顺可就严重了,臣女如今就这一个愿望,殿下可否成全臣女?”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男人,他答应过自己可以帮她,不知道他的伤如何了,可否痊愈了,乞巧节前夕可否能回京?
真希望他能在这之前赶回来。
听到此话,尧光祈有些不悦,与他成亲后还有什么做不了的事?一个女人痴心妄想的节日,有什么好玩的!
他刚想拒绝,可他身侧的女人,满怀期待的望着他,还娇声道:“殿下,您就成全臣女吧!”
“嗯。”他被娇柔的声音喊得一时头脑发热,竟答应了下来,他本还想趁着五皇叔尚未回京,将此婚事提上来,尽快娶她进府,如今怕是没法子了。
还有,万一当真情路不顺……那可不行,他还想与她共白首呢。
“多谢殿下,殿下最好了。”她这一声声地娇嗲,使得尧光祈欲罢不能,一时坐立难安了。
樊玉清见他耳根微微泛红,才知道,原来他喜欢这样矫揉造作的女人啊,若不是在樊家耳濡目染学了凤鸢的德性,还不能够让他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