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的很,陆良贞抛弃他与旁的男人结合生女,当真是将他当做死的了。
柳珩失望的往后退了几步。
此刻,樊玉清的胳膊忽然刺痛了下,她是被母亲掐疼的,她感觉到母亲正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她解围道:“相爷,您是来找皇后娘娘的吗?那须得您稍等片刻,娘娘的衣裳被臣女不慎打湿,现下在换呢。”
柳珩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可人,聪明伶俐得小姑娘,不知为何他竟对有夺妻之恨的那个人的女儿这般有耐心:“不是,我是来见你母亲的。”而后他看到她腰间挂着的那块葫芦吊坠,身子一怔,它竟然还在,她还留着!
他这话说的将母女俩人吓了一大跳,他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不知道人言可畏吗?
随后他又问:“不知你今年多大了”
樊玉清如实回答:“臣女十五,不到十六。”
柳珩的心瞬间刺痛了下,原来陆良贞与他快活了一夜后便与樊保澜有了女儿啊。
他的舌尖抵了下腮帮,心里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可向来都是别人忍耐他,还没有他忍耐别人的时候,他欲要与这个三心二意,红杏出墙的女人算账,不待他开口,便看到皇后换好了衣裳出来。
“不知是什么风,竟将相爷吹来了”皇后开了个玩笑:“给相爷赐座。”
她平日只在太后那里见过这位相爷,旁的时候若是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今日却罕见,在凤鸾殿见着了。
听闻他荒唐至极,时常诱瘾太后宫中的小宫女,而后就不管不顾了。
还在相府内夜夜歌舞升平,醉生梦死,他寻来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左右不过是一夜情缘,如今都没有个正妻,实在不懂他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