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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清此刻只觉得这位相爷手上的佛珠是白带了,佛说慈悲为怀,他简直是被色蒙心,觉得母亲好看罢了。

若是母亲不好看,他还会多看一眼吗?

大殿内只有那个闯了祸的男人悠然自在,而后他又不紧不慢地饮了几口,饮茶时依旧盯着母女俩。

见状,樊玉清在心中狠狠地哏了他一口。

好在这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小太监这时进来传报:“皇后娘娘,临孜王殿下来了。”

听到这个名讳,樊玉清瞬间直了直身子,机警了起来,月余不见,她一时想起那夜的吻……总有一种红杏出墙,有违妻纲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婚还没退,他便还是自己的夫君,这种伤风败德的事若是被他知道了,岂不是……

“儿子给母后请安,给舅爷爷请安。”尧光祈看到柳珩时很意外,这个比他还要浪荡不羁的人为何在母后的寝宫,还是在母后传召他妻子与丈母时。

刚才进门时还见他色眯眯地瞧着他的妻子,难道是冲着她来的?

对于尧光祈的请安,正在摇着杯中所剩无几的酥油茶的男人直接无视掉,眼神也从对面拿开,改换到这杯酥油茶上了。

这样的无视,尧光祈并没有在意,他此行来只是要带走樊玉清,“母后,儿子可否带玉清前去府邸瞧瞧?”

“允了,新府已开,新人理应过去添添人气儿,若是缺了少了什么,也好补足才是。”他这话正巧说在了皇后的心坎上,她自然乐意极了。

宫中殿下开府是大事,理应请的其他殿下于新府一坐,可尧光祈偏偏不想如此,他的新府,邀请别人作甚,反正他也不需要结交盟友,拉拢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