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彷佛将他带回幼时邙山与她相遇时的画面,而后,他将她从冰凉的青石板上拉起,替她将额间的碎发拨开,笑道:“我这辈子只娶一位美娇娘。”
樊玉清玩笑道:“哦,狄侧妃!”话音落毕,只见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而后松开她,哼笑道:“你可真行!”不懂风情。
见她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下意识的用舌头抵着腮帮,而后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按跷!”
樊玉清偷笑了下,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尧瑢合倚在雕花木椅上,面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正被头疾折磨得厉害,樊玉清站在他身后,双手微微地颤抖,犹豫片刻后,才
鼓起勇气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缓缓地揉动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表情,生怕自己的力道稍有不对,就会让他更加难受。
他眉头紧锁,发出细微的呻吟,使得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若是疼得厉害,便咬着这块帕子。”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方绣着海棠花的方帕给他。
“你说恨我,心里巴不得我死,可如今却在救我,小裳,你是否……”心悦他,是否会按照幼时的约定,做他的妻子?
他不敢问,在照远尚未查清陆公女儿时,怕她知道他便是幼时的大哥哥,是否会对他失望,躲他更厉害了?
有关于她,他不敢赌。
他接过帕子却并未含着,而是攥在手心当中,这么干净好看的帕子,他怎么舍得弄脏。
“你也太记仇了吧。”樊玉清小声嘟囔,这男人的也太小心眼了,她没提,他倒是来劲了。
即使很小的声音也被尧瑢合听了去,他苦涩地一笑,这丫头竟乱给他添名头。
她不敢用力了,只能一点点地试探着,指肚在他的头部穴位间小心翼翼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