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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这般离谱的事情?

闻彦之:“樊家丫头知道吗?”

尧瑢合摇头:“我没与她讲,她恨我,若是知道此事,应是更难过了。”

“她恨你可是与陆公的女儿有关?”闻彦之猜了个大概,否则像伯涔这样不管闲事的人,没必要为了樊玉清,动用都官司的人,都官司那可是连掉根头发,都被当做地崩山摇的事处理的地方,若是惊动了皇上太后,定要被喊去问话。

尧瑢合点头:“照远,此事交给你,我放心。”

闻彦之无奈摇头,他都发话了,谁敢忤逆,反正出了事,有他挡在前头。

尧瑢合与闻彦之说话时,总是心不在焉,许是与那丫头……有关,他口干舌燥,胸腔燥热极了。

他起身来到榻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狂饮而下,欲要遮住心中的炽热,可是越饮越燥,继而看到桌上一根长得跟螳螂似的编物,嫌弃的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这编物的主人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糟蹋,即刻捡起,生气道:“你撒气别冲着人家的东西撒,臭脾气,怪不得那丫头避你如蛇蝎,太坏了!”

闻彦之轻轻地拂去本也没有粘上灰尘的编物,坐于旁边的榻上,小眼神一埋怨着惹他生气的罪魁祸首。

尧瑢合缓了口气,嘲笑他道:“照远,你越来越令我刮目相看了,这女人家的玩意儿,你竟爱不释手。”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闻彦之狠狠地瞅着他,替手中的编物打抱不平:“我好不容易哄得小丫头理我了,人家给我的东西,竟让你给糟蹋了,你就说怎么赔我吧?”

樊玉溪自打来兖州后便一直躲着他,任他怎么与她搭话,都被她躲开了,八成真把樊玉清的话放在心上了。

他多冤啊,说到底还是怪伯涔,若是他没给樊玉清留下阴影,她又怎么会那样无情的编排他,让小丫头觉得自己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