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祸从口出连累姑娘。”
不过,比起临孜王殿下她更想让姑娘能嫁给承垣王殿下,临孜王简直是个浪子,时常勾搭小宫女,姑娘若是嫁过去,可是有气受了。
承垣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手段狠了些,也有侧妃,但是至今还未传出他捏花惹草的传言来,风声不好却洁身自好,更何况他还对姑娘……手握兵权,连皇上都礼让三分,若是能嫁过去,旁人绝对欺负不得。
可这一切终究是她的幻想罢了。
屋内,将自己裹在锦被中的女人,烦闷的很,继而想起那个吻…男人的薄唇…猛地将被子一踢,好热!
她将外衣脱下,连被子都没有搭,大咧咧地躺在床上逼着自己入睡,可闭眼就是那个画面,怎么越来越热了……她用手扇了下风,更加燥热了。
整整一个晚上,她辗转反侧,欲睡无觉,跟床顶的花绸对视了一整夜。
望湖亭,被推开的男人瞬间愣住,满眼都是错愕与不解,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她离开的地方,仿佛时间
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他眉头紧紧皱起,双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心中更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沉闷的难受。
回到清脩堂,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书桌上摆放的笔墨书砚尽数拨开,随即瘫坐在雕花木椅上,脑袋垫在椅背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顶。
这丫头还是头一个将他搞得快要发疯的人,可偏偏他奈何不了她,只是因为不忍心,不忍用哪些腌臜的手段让她臣服于他。
“呵,又在樊家丫头那里碰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