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气,姑娘没有喝酒,可她好像闻到了别的气味……什么呢?她有些说不出来,到底在那里闻过呢?
雀枝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累了,你先下去吧。”樊玉清强挤出一丝笑容,而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床边,瘫坐下来。
“姑娘,奴婢帮您更衣。”樊玉清坐在床上任由雀枝摆弄,而后听到雀枝说起不该说的人,她才跳起脚来:“姑娘可见到承垣王殿下了?殿下好像在找姑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你提他作甚!”樊玉清气愤地将她一推,还未脱尽的外衣再次被她拢了回去,她扯过身侧的锦被一甩将自己包裹了进去。
雀枝举着空闲的双手呆呆地站在床下,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姑娘了,但姑娘生气了,应该就是她的错了。
她放下双手落寞的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那股味道在哪里闻过了。
昭和殿,没错,就是昭和殿!
承垣王殿下的寝宫!
那股艾香夹杂着清冽的松针香般的气味,独一无二的,她只在殿下的寝宫中闻到过。
方才她提到殿下姑娘那样生气,八成是与殿下碰上了,许是与殿下有什么话最终没说明白,自己在生闷气吧。
雀枝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殿下对姑娘好像有些不一样,殿下是不是对姑娘……”心生爱慕?话还没有说完,她捂住嘴巴瞄了眼四周,可别让她的胡言乱语害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