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这样教它,更何况,我当时失了声,自己都无法说话,又怎么教它,应是临孜王教的。”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先是闪过一丝波澜,随后陷入沉思。
“临孜王殿下为何要教红秀承垣王殿下的表字,不应该教他自己的吗?”樊玉溪不懂就问,经她这样一说,樊玉清的眼前彷佛被一层浓雾遮住,什么都看不清了。
是啊,临孜王怎么会教红秀皇叔的表字?
看来答案只有临孜王知晓,可她该怎么问才好呢?
樊玉清瞥了眼红秀,心中的疑惑感越来越重。
夜里,她泡药浴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菊嫲嫲与雀枝,定要看好门,她可不想再像那晚一样,跟个哑巴炮似的,只能憋着不敢爆炸。
……
清脩堂。
闻彦之执起茶壶,手腕微倾,拇指轻抵壶盖,其余四指托住壶身,壶嘴低垂,茶水缓缓流出,注入杯中,水声潺潺,热气氤氲而起。
他将斟满的茶,递给承垣王,闲聊道:“真没想到,那丫头幼时也去过邙山,你说会不会……”
“不会。”闻彦之话还没有你说完,承垣王像是自我安慰似的,立马反驳:“裳儿知晓我们在邙山的种种,这话,除了你,我从未与旁人说去过,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