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彰说樊玉清小时候调皮任性了些,只因随着樊家老夫人去了趟邙山,回来后便性情大变,变得温顺娴静,待人谦和,与世无争,处于一方天地间,孤芳自赏,息交绝游。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一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造就了秀外慧中,温婉大方,外人看了就喜欢的模样呢?
她这样,倒是像极了他的裳儿,可惜,他的裳儿早已香消玉焚。
是啊,他的裳儿早已不在人世间,总归是他想多了,樊家这丫头怎么会是他的裳儿呢,他暗暗轻笑,是他糊涂了。
若是这样,何必再开口相问,惹的她更加躲避自己。
回到祺玥阁,樊玉清依旧心惊胆战,她将红秀放置于桌上,拿起旁侧的逗鸟棒,轻轻地戳了下它,虽然语气有些怒意,但是手上的劲儿,使得小。
“都怪你,好好的,为何喊他的名字,这下我可是屎壳郎掉粪坑,越洗越臭了。”
兴许是红秀听出樊玉清的恼怒之意,它扑棱着翅膀,在笼中跳跃着,嘴上一个劲儿的喊着:“伯涔救命。伯涔救命。”
“你还喊!”樊玉清使了点小劲儿拍了下鸟笼,“小点声,再喊我把你炖了。”
要不是说它是通灵性的鸟儿,听到樊玉清这样说,它不再折腾,也不再喊话老老实实的缩在笼中,不动弹,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樊玉清。
樊玉清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无奈极了。总不能跟只鸟儿过意不去吧。
“二姐姐,红秀到底是怎么回事,它怎么会喊承垣王殿下的表字,当真是二姐姐教的?”樊玉溪见樊玉清愤怒生气,脸部皱在一起,嘴角微微发抖的样子,本想着安慰,可谁知,竟将心里话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