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父亲的缘故——
可樊保澜虽有尚书令的名头,实则是位胆小怕事,善于阿谀奉承的小人,外加祖父生前留下的名声使他官道顺遂了些,他啊,只能活在安逸的环境当中,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与她爱闹腾的性子也不沾边啊。
所以,这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呢?
“姑娘,一会儿该凉了,快些进去吧。”雀枝见她的目光紧盯着那方浴池,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都已经替她换好了襦裙,还是未见她有任何的动静,便再次轻声道了句。
“好。”樊玉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后快速恢复到常态:“外祖母对我向来很好。”
樊玉清入了浴池,缓缓沉入温热的药浴中,感受着那股暖流一寸寸地将她的身体包裹着,周身的寒意渐渐消散。
这时,她听到雀枝惊讶地道:“五姑娘,您怎么也脱了衣裳”
“我要陪着二姐姐啊。”樊玉溪的身上只剩里衣,在她正打算将鞋子也脱掉时,雀枝瞄了一眼樊玉清,看到她微微蹙眉。
雀枝立即道:“五姑娘,这是药浴,您身子好着呢,可不要随意乱来啊,万一药草与您相克,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听到雀枝的话,樊玉溪身子一怔,这她还未曾想到呢。
她骤然停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雀枝,送五姑娘回去。”樊玉清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