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让她神经紧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暗阁中的恐怖画面。
她颤粟着细软的腿,迅速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过,这时,她忘了樊玉溪与她盖的是同一床被子。
只听樊玉溪清脆地声音响起:“二姐姐,我冷。”
呃呃……
她哆嗦着手,将被子拉给她,顺道拉上樊玉溪靠近她这侧的那只手,而樊玉溪的手被她拉上时,高兴极了,往她的身上凑了凑。
也不过瞬间,她便听到樊玉溪睡着的轻鼾声——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她不敢闭眼,一直盯着顶帐,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数着顶帐上的花点儿,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就这样过了好久,周身一片宁静——
忽然,房顶上传来‘嗒嗒’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踩着瓦片走路的样子。
她瞬间警惕起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嗒嗒’的声音不见了。
就在她安心下来的时候,她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月光直直地洒了进来。
她看见一道被月光拉得修长的身影,手上还握着被月光映得闪着银光的长剑。
那人正缓缓地朝着床这边走来。
他是来杀她的吗?
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何要杀她?
樊玉清轻轻地咽了下唾液,寂静的夜里,她若是大叫,定能召来人,救她一命,可她喊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