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大伯母是个飘忽不定,看势力行事的人,没成想还有这样固执的一面。
况且,若想成才,这世间又不是只有科考这一条路可以走,大道如青天,东方不亮西方亮嘛。
记得前世,她听祖母说过,大哥哥本可成为人中龙凤,可惜心性难控,做不成什么大事,白可惜了一肚子的墨水。
照樊玉溪说的话而言,大哥哥变成这样都是大伯母的缘故喽?
“五妹妹这次出门可要好好玩,什么读书啊,课业啊,通通抛在脑后,你瞧瞧四哥我,虽大字不识几个,但活的快哉。”
在外面与马夫共同御马的樊思远,听到里面的动静,掀开门帘翻了个身进来,嘴上叼了根狗尾巴草,咂吧着,吊儿郎当地说道。
樊玉溪听到他这样说,迅速靠近他,揽上他的胳膊,原本憋屈的脸,瞬间换上笑意,猛猛地点头。
到底还是小孩子,她方才说了几句话,就得罪她了,竟然不与她亲近了,离着这么远,中间空着这么宽,养鱼吗?
樊玉清暗下脸色,瞥了眼正噘着嘴摆弄那根左摇右晃的狗尾巴草的四弟弟,不知为何,她好想揍他一顿。
自己荒唐也就罢了,还想带坏五妹妹,真气人。
八成是看到了她幽怨的目光,樊思远将嘴上的那根草吐在一旁,语气中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二姐姐可不要像大伯母那样逼迫我们五妹妹,否则我也不喜欢二姐姐了。”
樊玉清:“……”
她可什么都没有说。
这又是什么话?搞得像她也是坏人似的。
樊玉溪读不读书与她有何干系,她如今都自身难保,烦心事重重,自己都管不好了,哪还有闲工夫管别人。
她底下眼眸,轻轻地点头。
霎间,樊玉溪扑了过来,贴上她的脸,高兴道:“二姐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