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恨我,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了,我有预感,我们之间有着不能言说的牵连……她说我残杀妇人,可我从未对妇孺动过手,我想知道她为何这样说。”
面对闻彦之的疑问,承垣王说出了困扰内心已久的,令他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的心事。
“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便恨你?”轮到闻彦之不知所措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等等……
“大概是你当时那一箭差点要了人家的性命?那人家恨你不应该吗?”
当时闻彦之虽然不在场,但他听末风说过,承垣王并非是故意射出那一箭——
因为南蛮部领的那只秃鹫。
承垣王大胜敌军,逮捕了前线敌军区部的将领,和那只怎么都赶不走却也逮不住的忠心秃鹫。
那位将领便是承垣王将其的头颅用来当做灯笼的人,他死后,那只秃鹫在将领的头颅面前飞旋了三天三夜。
我军还从未养出这样一只忠心的传呼鸟,承垣王派人务必将它捕捉回来,对其加以研究。
不知为何,大概是秃鹫累了?
这次的捕捉行动非常轻快,很快便将它擒住了,一直将它关于前线城池的地牢中。
承垣王回宫歇养这几日时,正巧听闻彦之说都官司有位喜好圈养牲畜的官员,对任何的禽类了如指掌,他这才让人将那只秃鹫运到宫中,让那位官员瞧瞧。
可运回来时,笼中的秃鹫瘫趴在里面,一动不动,就在那位官员上手将它从笼中取出时,却被它耍了小聪明,打开笼子那刻,它瞬间飞出——
因承垣王在战场上见识过它的凶狠,害怕它伤人,于是派了好些人围剿那只秃鹫,谁知道正巧碰上了正在赶往围栏场的樊玉清呢。
秃鹫就盘旋在她的头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