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彦之哼笑,调侃道:“坦荡到你知道尧光祈要为那丫头寻个玩物时,特意召来暗卫去兖州万里挑一了只红头怪。”
“坦荡到你知道她忘记带走那只红头怪,特意拎到殿内撑着伤痛,教了它七天七夜的人话。”
那的确够坦荡,若是他,他可做不出这样的闲事来
。
“照远,做好你分内的事。”承垣王低沉道,他许是被闻彦之说中了心思,有些胸闷。
“我一直在做自己分内的事,倒是你伯涔,你与那丫头……有缘无分罢了。”
“她是皇上亲赐的临孜王妃,即便与你有瓜葛也仅是叔侄媳妇,旁人不敢说你什么,可她呢,你当真要将她推往风口浪尖之上吗?”
闻彦之知晓他的心思后,便觉得始终拎不清的人只有他,人家那丫头对他没有丝毫的情谊可言,背后里骂的多么难听,他可听到过。
奉外,有句话说的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家伙光打人家‘巴掌’去了,什么甜头都没有,怪不得那丫头恨他。
那丫头估计将每日的时间都用来恨他去了,哪里来时间去喜欢他呢?
到底是他在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你们为何都觉得我会喜欢那丫头,怎么看出来的?”承垣王呵笑一声,发问道。
“左眼和右眼都看出来了……”闻彦之淡淡地来了一句,忍不住撇给他个白眼,怎么净问些废话。
承垣王:“……”
“你若不喜欢人家,太后罚跪那日,你何必冒着大雨将人抱回殿内?一路上惹了多少人的目光,不要跟我说你去只是为了看人家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