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跟她好像,尤其是这双眸子……”狄霓衣如今清醒着,凑近看着惊慌失措的樊玉清,不由得感慨。
那日宴席上,只不过短暂几瞬,狄霓衣已将樊玉清的面容牢牢地记在心中,方才仔细瞧了瞧,她确实比卜月华还美。
怪不得那个男人对她流连忘返,偏袒至极——
她闯入刀阵换来的是三天三夜的无尽折磨,而樊玉清,竟然能活的好好的,没受一丝伤害……
他可是将她当做了卜月华?
“你怎么会来这儿?”樊玉清见她并没有伤害她之意,便比划着。
“你是哑巴?”狄霓衣被吓到了,像尧瑢合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哑巴,难道只是因为樊玉清的面容?
樊玉清轻轻摇头,被她说到了痛处,“我是病了……会好的。”
比划完,她将身上的被子扯开,目光直直地盯着狄霓衣,缓缓地下了床,冲她微微施礼,请她落座——
狄霓衣到底是承垣王的侧妃,论辈分她该叫她一声:“皇婶。”
樊玉清扫眼打量了下她,狄霓衣还是那日宴席上穿着的白衣,只是多了些或深或浅的血痕,一脸苍白的面色夹杂着几处红印,遮盖了她姣好的面容,头发四散凌乱,若是夜里,定会被人当做女鬼处置。
“我来这儿…吓到你了?”狄霓衣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樊玉清微微点头。
“我只是无处可去罢了。”狄霓衣慢慢地攥紧手指,心口一下一下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