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王都要礼让他三分,谁又敢与他造次,万一惹得他起兵造反,那便什么都没有了……
可那又如何,到头来一切都还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从小到大,哪次他看中的东西,尧瑢合都会拱手相让,这次,左右不过一个女人罢了。
在他沉思着,一切尽在掌握中时,左伦提醒道:“殿下,瞿公公来了。”
“老奴给殿下请安。”
“殿下,皇上有旨,让您着手准备疆域使者到访一事,此事事关疆域和平,殿下将手上的其他事暂且放放,以国事为重。”
仁帝得知这位儿子不顾宫钥让掌管宫门下钥的小太监破例开了宫门,十分气怒,特让瞿公公将他喊去受罚,可谁知五弟派人来禀报,要让他的儿子操办疆域使者来城一事。
他在想这位儿子向来吊儿郎当,能做好此事吗?
况且招待贵客,岂能让这位毫无经验的纨绔子来办,办不好,难免让人笑话,扫了皇室的名声,坏了与疆域的友好关系。
五弟到底是何心思?
可他仔细沉思了片刻,终是理解了。
这是个证明自己本事的机会,也该让儿子独当一面了,便让瞿公公来通传一声,他的儿子早晚要登大雅之堂……
也该好好收收性子,早日成婚,以免将来继承大统,被人咒骂为昏君。
尧家的天下,可不能毁在他的手中。
第25章
寅时三刻,窗外还是稀稠的夜色,仅仅泛起一丝朝光,樊玉清便已梳妆打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