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奴婢瞧着王妃已不在殿内,怕照顾不好它,便送来……”
她话音未落,便听到临孜王要挟道:“想清楚再说。”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家中老□□上常戴的那支划有残痕的木簪——
“到底是谁让你送来的?”临孜王也没了耐心,语气偏激了些。
小宫女抽泣了几声,还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因照顾不好它才送来的,可显然临孜王不信……
“左伦,既然如此,人也不必留着了,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晓。”左伦应声,欲要抬步往外走时,小宫女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道:“殿下饶命,是承垣王身边的侍卫让奴婢送来的,奴婢不敢不从,请殿下饶了奴婢的奶奶吧。”
小宫女哭着求他饶命,一直在磕头赎罪。
得知真相,听到那个原本就呼之欲出的人时,他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眼神闪过几丝黯然,闭紧下双眸,声音低沉道:“本王不会随意杀人,你退下吧。”
五皇叔,是他五皇叔啊。
他的五皇叔对他的王妃好上心,比他这个夫君还要上心啊。
五皇叔看上了樊玉清?
他难道丝毫不顾及叔侄之情吗?
临孜王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冷的犹如淬了冰:“早该看清的,没有命令闯进战训场地后还能好好的活着……尧瑢合当真是觊觎樊玉清啊。”
猛然起身,他唇边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这丫头倒是会惹人,偏偏惹上了尧瑢合。”
樊玉清到底是如何能入得了他这位眼高于顶的五皇叔的眼
在皇家子弟的眼中,看中的猎物犹如寸寸疆土,绝对没有拱手相让之理。
可他真能抢夺过尧瑢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