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拼命地点着头,表示确实如此,她就是这个意思。
可对方却说——
“无碍,本王心意已决。”
比起面面俱到,现下能与王妃在一起,残缺不全又如何,只要他高兴便好。
得知临孜王莅临本府,樊保澜携着陆氏,早在客堂等候。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还瞧不见他的身影,这才让人去看看,怠慢谁……都不要怠慢了他……
回来禀报的小厮,告诉他们临孜王现在二姑娘的绣楼,夫妻俩人脸上的面沉似墨,唇角紧抿——
女儿到底是尚未出阁,总该避避嫌的,他也不该进入她的闺阁中。
谣言可畏,上次她与承垣王一事传的沸沸扬扬,还惊动了太后与皇上。
如今,她与临孜王虽是已有婚旨,但碍不住旁人的诟病,恐被指责不守闺训,闺门不肃,他们做父母的也难免遭教女不严之讥。
雀枝前来禀报,临孜王关心姑娘病情,于府内小住些时日,请他们安排下榻之处。
惶恐,紧张……踊跃心头。
樊保澜局促难安,他知道这位殿下不是好招待的,实在怕怠慢了他,嘴唇翕动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吩咐陆氏道:“将东厢房好生收拾出来,待殿下入住。”
言罢,他抬脚离开客堂,往流裳阁走去。
而此刻,临孜王来于床前,他微微屈膝,将怀中的女人轻轻地置于锦被之上,动作轻柔而缓慢,而后轻蹲而下——
他道:“本王知道你心中有本王,日后,本王定不负你的一片深情。”她能为了他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情,矢志不渝,他自当坚守此情,与她共度一生。
嗯?
她眼神中闪过几丝错愕,大脑飞速地运转,尝试着理解他此话的意思,可思绪一团乱麻,越理越难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