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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惹我,只是我瞧不上眼罢了。”樊玉浅走到她面前,轻蔑道:“要怪就怪它开的花枝招展惹人眼,什么颜色不好,偏偏是这样妖艳的颜色——”

“不过,二姐关心这等俗物作甚,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寻个能开口说话的法子,总是哑着,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樊玉浅说话时总爱偏着头,用侧眼看人。

除了见到权势滔天,比她有身份的人外,语气总带着股嗤笑的意味,不知哪里来的威风。

不过,樊玉浅有句话说的不错,她现在如同废人……可,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退婚的消息呢?

临孜王……他好些了吗?

她又听到樊玉浅继续说道:“临孜王向来喜欢妩媚娇艳,温言软语的女人,即使现在还没退婚,等成了亲,二姐说不出话,一样会被厌弃,到时候整个樊家都会蒙羞,还不如……”

“不如什么?你对本王倒是很了解。”樊玉浅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冷清的声音打断。

转头看去,正是她方才心中挂念的临孜王……他怎么来了?

第22章

见他身姿挺拔,中气十足的样子,应是痊愈了……没事了……

他快步走到樊玉清的面前,行走间,周身依旧透着那股不羁的姿态——

她们施礼问好,而她施礼未尽,被他拉起,“你可好些了?

他醒来时听闻她因自己受伤的缘故,不顾自身的安危也要闯进战训场地,对他如此关心……这大概就是郎情妾意吧。

他早就想来看她,却被母后‘囚禁’着,好不容易身子大好,又被告知退婚一事,这么关心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抛弃人家,即使是哑巴,也不能抛弃。

在他据理力争,紧紧相逼之下,母后终于松了口,不再提退婚的事。

如今,他终于见到她了,可她竟被人欺负着——

樊玉清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