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满身都是刺,若不是她病了,他还见不到她如此乖巧的模样。
樊玉清伸手写了几个字,问他怎么来了。
“你东西落下了——”
她转头看向雀枝,可真有东西落下了?
雀枝摇头,当时她全部收拾妥当,凡是跟姑娘有关的东西丝毫未落。
他的侍卫左伦将手中的鸟笼递给了雀枝,待雀枝接过后,方才记起那只被她们遗忘在树枝上的红额鹦鹉……
“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
忘记的,奴婢……”
“你做的甚好。”
临孜王并没有为难雀枝,反而要感谢她,如此,他才有了来看望自己王妃的借口。
随后,临孜王脸色阴沉地看向还在一旁跪着,无人在意的樊玉浅,语气低冷:“主人的事,可是你一介下人妄言揣测的?这次本王便饶了你,再有下次……哼,好好想想后果。”
今日他高兴,这些个恼人的事,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不要耽误他与王妃叙旧才是。
“臣女不是……”下人二字尚未说出口,他们便听到‘嘶’的声音——
东风倏忽而来,激得樊玉清浑身微颤,腿上的冷意愈加明显了,她下意识的扶住雀枝,给自己寻个支点。
“姑娘,可是腿又疼了?”
还不等她回答,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离了地面,惊得她指尖微抖,下意识的攥住对方的衣襟。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将她抱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