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下承垣王的话:“你方才说要还给谁一巴掌?”
他方才在楼上看的真切,樊玉清那凶狠地一巴掌,加上那死寂般的眼神,像是了被惹怒的承垣王。
这丫头,跟着承垣王的日子倒是没白学。
既然是学的承垣王,又怎么能让人还回去呢,有来有回的,那岂不是让人觉得承垣王也不过如此。
他们本就跪在地上参拜,听到闻彦之的话,马盏心接连磕了好几个头,带着哭腔道:“臣女错了,殿下饶了臣女吧。”
她的几位好姐妹儿,东施效颦的附和着。
虽然,闻彦之的名声没有承垣王那么差……
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说他没有官架子,不代表背后里依旧如此——
“跟我求饶作甚,你惹得可是临孜王的王妃……”他顿了顿,看了眼旁侧默不作声地男人,语气有些戏谑道:“承垣王的侄媳妇儿。”
马盏心跪着转身,匍匐到樊玉清的面前,实实在在地给她磕了几个响头,嘴上认着错,专挑卑微地话语讲。
她知道若不这样,不止她,他们全家都会受牵连。
而樊玉清早因与承垣王对上了一眼,吓得躲在了樊思远的身后,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再抬。
那日猩红的眸子,冷厉的话语,依旧在她耳边激荡着,她……也在害怕,害怕再次惹怒活阎罗,踏上奈何桥……
这次是哑了,那下次呢?
“玉清…玉清…我错了,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