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樊玉清的状况,一个劲儿的扯着她的衣袖,若不是闻彦之开口阻止,他还停不下手——
“哎,别扯了,你二姐大概是不舒服。”
“二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樊思远转头看去,关切问道。
承垣王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位避他如蛇蝎的女人,心中有股难言的滋味涌了上来,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滋味。
而樊玉清她只想走,只想离开这里,他在的地方,怎么连空气都变稀薄了。
她支起身子,轻轻地摇摇头,扯上了樊思远的衣襟,示意他带她离开。
可她这位弟弟看她摇头后,便将眼神又看向那位活阎罗,使她无语凝噎,胸中恼怒——
他竟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见他不为所动,她欲要自己站起身来离开时,却听到闻彦之道:“你真哑了?那日见你胆子大得很,没想到一点小惩罚就将你吓得胆裂魂飞,心有余悸。”
话毕,他又看向了那位眼神丝毫不顾及,直勾勾地瞧着人家姑娘的活阎罗,他心中直呼,孽缘,活该。
就在这一瞬,承垣王的忽然靠近,令樊思远欣喜若狂,但令樊玉清丧胆销魂。
他按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拉起,无情地说道:“既然没死,便不要偷懒。”
这狗东西竟然还想让她去军营,真是混蛋,她才不要去!
她狠狠地甩开手臂上的那只大手,可任凭她牟足了劲也没能将其甩开,彷佛那只手黏在了她的手臂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