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瞎子,是哑巴。”马盏心声音拖长,尾音上扬,面部带着刻意且做作的表情,实在是直戳痛处樊玉清的痛处。
“你怎么不回话?哦,原来是不能说话了啊。”一人带头,众人嘲笑。
马盏心身后的樊玉浅看着樊玉清被羞辱到自愧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
面上,她装作姐妹情深道:“盏心姐姐,你别这样说二姐,她只是生病了,很快便要痊愈了。”
“痊愈?我倒不见得,听说你们家请了不下十余位大夫,连江南的名医都说没救了,她恐怕这一辈子都是哑巴了。”马盏心挖苦道,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她变哑这件事,如今人尽皆知了。
“你们是何人,少在这儿胡说!”樊思远方才一直被樊玉清拉着,不准他与她们起冲突,他便一直忍着对面这几位女子对二姐的出言不逊,可她们说话到底是难听,任谁都忍不下去。
“这又是谁?玉清姑娘还是艳福不浅,前有承垣王与临孜王护着,如今又冒出来位俊秀小哥儿,咱们这些人是万万比不得的。”
显然,马盏心不知道樊思远的身份,想错了。
而樊玉浅也并未与她解释,任由她们这样侮辱着樊思远。
“我不打女人,你若再说一句,我……我……”樊思远气到面部扭曲。
“你怎样?我可是徽州刺史的女儿,可比你这个小白脸尊贵,你若是臣服于我,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的不敬之行。”
都说官大压死人,可怎么就是有
不知好歹的人以下犯上,自寻死路。
樊玉清嘴角浅浅一勾,满面笑意,落在马盏心的眼中,这是在讥嘲,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