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樊玉清想起无间天堂里有一方巨鼎,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果真还是听到了方才的话。
她见他说话时脸上带笑,好似不像往常,带了丝温暖,但又好像犹如未解冻的冰川,等待着春暖花开时节。
樊玉清我了半天,不曾组合成一句解释的话来,小脸皱在一起,都能夹死只蚊子了。
闻彦之再次憋着笑意,非要忍住似的,弄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惹得樊玉清微微地送给他一记讨厌的眼神。
“不用急着解释,新仇旧账到时……一起算。”承垣王眯起双眸,不知在回想着什
么,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运筹帷幄之中。
什么旧账?
此时,樊玉清像是被糊窗花的浆糊,糊住了脑袋,丝毫未懂他的意思——
在她仔细回想有何旧账时,承垣王派了末雨带她去负重操练。
她瞬间身子发软,这辈子除了被捂死,大概又加了累死,吓死,晕死……
待她离开后,营帐内的两个人,一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手中的军务册子,另一个则是心怀鬼胎,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想着如何编排面前的这位‘抢花大盗’。
“方才那丫头可是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你听到后竟然无动于衷,还放过了她,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位冷漠无情,杀伐果断的战神殿下了?”
闻彦之到底是没忍住,话语中尽是疑惑,但又带了几分激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