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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闻彦之,久仰姑娘已久。”

“臣女樊玉清,给世子殿下请安。”

久仰已久?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有什么由头值得久仰。

她倒是对他久仰已久——

前世,她对这位世子有所耳闻,他是都官司侍郎,为人谦和,从不摆官架子。

皇上为他与延尉杜长风之女,杜婉儿赐婚,他决绝写了千字拒婚书上呈紫宸殿,因为此事,他的母亲和昌郡主被气得生了一场大病……

至于后来如何,已不是她这位死去的冤魂能知道的了。

不过,他那句——琴瑟未调,恐成怨偶;与其后悔,莫若慎始1,使她记心已久,敢于抗旨,往矣心之所向,令她实属钦佩。

这样的真性情,世间也不过他一人了。

“你便是……”闻彦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承垣王,浅笑了下——叔叔竟然对侄子的王妃如此用心,怪不得尧光祈那小子不顾一身伤,鲁莽冲动的跑到军营战训……

他若是有这般美貌的世子妃,也是不愿意被他人惦记的。

“没想到你娇小柔弱,胆子实在大的很,本世子敬佩!”闻彦之拱手,不知道嘲笑还是欣赏,颔了三次首。

“她?”承垣王嗤笑道:“她若是胆大,那这世上的人应是死光了。”

他还是依旧嘴不饶人,贬低她人不偿命啊。

“融化?本王倒可以考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真正的‘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