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子摇头。
她一跃而起,向前走了几步,脸上的小心思异常的明显——
还未说出口,僚子便打断了她,轻声道:“姑娘,您还是别折腾了,承垣王的名字咱们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敢叫的,万一被旁人听去,那可是以下犯上的罪名。”
孰轻孰重还是要分清楚的。
她刚刚涨起来微弱气焰,被僚子一桶水浇的,连灰都浇散了。
“姑娘,您便如了奴婢的愿,给奴婢赐个名……”
僚子恳求着,见她态度如此坚决,樊玉清只好‘妥协’——
她痛定思痛,左思右想,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知转了几个来回,终于……
还是没有头绪,如何起个吉利却又叫的上口的名字?
原来她的脑袋转得极快,自打重生以来,受了几次伤,晕过几次后,躺懒了,她这脑袋便黔驴技穷,呆若木鸡了,她都怀疑这是被人下了蛊……
一霎后。
“雀枝。”
“姑娘,作何意思?”
樊玉清会心一笑,轻轻地指了下院中那颗刚冒嫩芽的桃花树,恰巧上面停了一只小青雀,自在地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彷佛在‘笑话’挂在同一棵树上,关在笼中那只失去自由的鹦鹉。
而那只鹦鹉被它吵得,别过脸去,低头沉默着。
“多谢姑娘赐名。”僚子……雀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