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眼若无神的盯着方才他们离开的地方,双手攥的青筋暴起,面色难看,他从未瞧见过儿子的这般神情,怕是对樊家的姑娘上心了?
好好的宴席不欢而散,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太后下令,若是今日之事传出,每个人都难逃干系……
绛雪阁内——
末雨还未等他们回来,便已将吴院判带到了这里候着。
僚子面露疑惑,她家姑娘的身子明明已经大好,吴院判为何又来了?被前几次吓得,如今她看到吴院判就全身难受。
而且旁边还站了位红白脸的促狭鬼,更加难受了。
“喂,你来干么,还将吴院判带来了,我们姑娘不在殿内,你们还是回去吧。”
“僚子姑娘,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末雨丝毫没有感情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让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僚子心中呢喃:果然是承垣王的手下,主仆俩没一个带温度的,都是冷血的人。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承垣王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晕迷的女人回来了,不等僚子开口,他便越过前面的三个人,直径进了屋内。
吴院判跟了上去,僚子紧跟其后,只有末雨在屋外候着。
承垣王轻轻地将樊玉清放置榻上,将吴院判的行医箱子扯了过来,拿出里面的药水便往她脖颈处洒去,看似粗鲁的动作,实则很是细腻。
他看了眼碍事的披风,欲要扯开,这时,僚子冲过来按住樊玉清身上的披风,也未来得及顾及承垣王的身份,哭嗓道:“我们姑娘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