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儿,快放手!”
仁帝与太后同时说话。
顾不上前方的凌乱,仁帝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愈发使劲的按住正要掐死狄霓衣的那只手,轻声劝阻道:“五弟,她是狄太傅留下唯一的血脉,你若杀了她,世人的言语便能将你千刀万剐。”
狄太傅护住承垣王,自己死于敌人的刀口这件事,满城上下皆知,他若意气用事,有损的不止是他自己的名声,也是整个皇室的名声。
世人只会说皇家的人原来是恩将仇报的小人,届时臭名昭著,又怎么稳住民心?
他彷佛扔垃圾似的,将手上的人扔到一旁,仁帝这才令人将意识不清醒的狄霓衣带走,终于停止了这场‘闹剧’。
临孜王盯着五皇叔缠在樊玉清腰间的左手,心中不知何时起的占有欲,走过去欲要将人扯出来,可惜,那双手好似长在她的腰上一般,怎么都扯不开。
“五皇叔这是干什么,她是侄儿的王妃。”
不知是他说的声音太小,还是五皇叔故意装作听不见,依旧没有放开怀中的人儿,而是弯腰将昏迷的人儿抱起,往殿外走去——
承垣王的身姿高大挺拔,樊玉清在他的怀中显得格外娇小,两人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太后与皇后的脸上显得极其不悦,俩人面面相视,如此看来,并不是樊家那丫头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而是尧瑢合。
仁帝倒是不以为然,一个女人罢了,就当是个玩笑,重新拟旨便是,只求别惹怒这位阴晴不定的五弟,否则还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宫中处处都是五弟的眼线,他好似位傀儡皇帝,没得军权,做不了什么大事。
可仁帝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时,这个想法顿然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