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本王未过门的王妃,都被打傻了——”
他的嘴惯是得理不饶人的,只是樊玉清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直白,直接抹了父亲的面子,面对自己的女儿道歉也不是,不道歉又碍于临孜王的身份。
有句话他倒说的不错,官场得意,确实会令人趾高气昂,骄傲自满,更甚者,得意忘形,飞扬跋扈,这也是常见的。
樊保澜低眉顺目,显然是害怕临孜王的怪罪,语气终究是低声下气,带了丝讨好的意味,“臣惶恐,殿下说笑了,臣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敢与父亲顶嘴的女儿,并不是有意为之……”
“本王的王妃容不得任何人糟蹋,她的父亲也是——”
临孜王向来是贱笑挂脸,还是头一次显现如此气愤不满的面色,令他身边的侍卫左伦有些害怕,接过他示意来的眼神,去将趴在地上,显得十分狼狈的樊玉清扶起。
樊玉清的脸暴露出来,只见额头红肿一片,低头不语的模样令临孜王极为不悦,心中却起了几分心疼——
着实令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心疼女人。
“这鹦鹉是本王特意让人从兖州运来的,如今受了惊,算是只坏鸟了,尚书令大人该如此赔偿本王?”
他说话间眼神还瞥着对面一语不发的樊玉清,声音极其冷漠,像樊保澜伤的是他心头肉似的,要让面前这位嚣张的老丈人陪葬一般。
瞬间跪地求饶的樊保澜,恐慌极了,“殿下息怒,臣……赔殿下一只鹦鹉便是……去寻只兖州的鹦鹉赔给殿下……”
“这般有灵性的红额鹦鹉你当是很好寻?”
“殿下宽宥,父亲不是有意的……”樊玉清恭谨说道。
她瞧着气氛如此凝重,若是不帮帮这位偏心偏到十万八千里的父亲,回去待嫁之时,她与母亲定少不了吃苦。
“既然王妃开了口,此事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