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从凤姨娘入府,亦或是更早之前。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你做出伤风败俗之事,险些连累樊家满门,你说为父是何意思?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父亲母亲对你的教导!”
原来父亲的怒意是因此事而起,那她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要她违背承垣王?
她的苦又有谁知道。
“母亲对玉清向来是悉心教导,至于父亲的悉心教导,应是全都给了樊玉浅,玉清不曾见过,又何来对不起父亲一说,说起来,是玉清对不起母亲……”
‘噔——’
无辜的鸟儿与笼子成了父亲掌锢女儿的工具,樊玉清的额头被鸟笼砸的红肿,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鸟笼也滚向了门口,只见红额鹦鹉在笼中乱舞,像匹受了惊被马绳牵制住的马儿那样乱撞。
“呦,本王来的正是时候,好大一场戏,幸好没有错过。”
临孜王的脚尖正好抵上朝门口滚来的鸟笼,他的视线落在趴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樊玉清身上,继而又转向受了惊正乱蹦跶的鹦鹉身上,语气实在不羁。
若不是经过御花园,远远瞧见了这位身着紫袍,头戴进贤冠的老丈人,他怒意未消,跟过来瞧瞧拒绝见他的狠心女人是否会同样拒绝她的父亲,还真真的看不成这场戏了。
他没想到向来循规蹈矩,一身文弱书生气的尚书令大人,竟也是位其貌不扬,出手狠辣的主儿。
“臣拜见临孜王。”
樊保澜按下心中的冒火的气焰,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着问候。
“尚书令大人这是前朝官场上如沐春风,也想来这后宫耍耍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