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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连连生病遭殃,定是将她吓坏了——

她伸出皙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僚子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受伤因疼痛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喵嗷’声的小猫似的,温柔至极。

“僚子,你怎么又哭了?”

僚子回过身子,紧攥住她柔弱的双手,带着哭腔道:“姑娘醒了这话应是奴婢问您才对,这才几日啊,您都晕倒四次了,便是如来佛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糟蹋——”僚子连续抽泣着,话说的也断断续续,“等出宫后,奴婢一定去玉贯寺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姑娘顺遂,无病无灾……”

四次了……若不是僚子说起,她都没在意,原来她这条命这么耐得住折腾啊。

“傻僚子——”

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虽是如此,自己的命应由自己掌握,信谁不如信自己。

母亲与祖母是家中最信佛祖的人,整日香火不断,拜佛祈福,可佛祖呢,依旧没有保佑母亲,也没有让母亲如愿过,使母亲死的冤枉,活着更冤枉。

“若是姑娘不信佛祖,那奴婢便去求菩萨,求山神,求女娲娘娘,求月老……”

“好了僚子,我现在只想求你,找点吃的可好?这是眼下最能实现的。”

折腾这么久,未进一粒米。她知道僚子关心她,可她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实在没有力气在这与她争辩着神啊,佛啊。

用膳过后,樊玉清虽脑袋昏沉,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便是无止尽的杀戮,以及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焦愁难以入眠。

她便吩咐僚子点了几根蜡烛,眼前光明了倒是显得内心没有那么黑暗了。

‘叩叩声——’

坐在床前守夜的僚子起身前去查看是谁在叩门,嘴里还嘟囔着大半夜了,是谁这么闲散,自己不睡还不让旁人睡了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