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没提娶妻纳妾之事。
可他这话使得原本绷紧的气氛达到了极致——
令仁帝无言以对这皇位,这天下是如何得来的,依旧历历在目。
先帝向来喜欢五弟,早已秘密立储,如若没有出现那件事,当今的大邺皇帝便是他了。
从前,他们兄弟二人向来要好,并无厮杀夺储之事,只因太后野心勃勃……
可如今也回不去了——
“母后她……”仁帝想替太后辩解几句,话音未落便听到瞿公公道:“皇上,临孜王来了。”
临孜王来的犹如及时雨,彷佛救了因天旱,颗粒无收等着老天爷降甘霖的农家老伯。
他看到五皇叔也在此,面上的笑意下去一大半。
他听说皇祖母惩罚樊家姑娘时,本想着做个救世英雄,以便日后让樊家姑娘感恩戴德,听他话顺他意,没想到五皇叔先他一步,快感瞬间全无。
所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父皇,五皇叔也在。”
仁帝看着面前这位纨绔,不务正业的儿子便一脸无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见他面带贼笑,真想抽他几鞭子泄愤。
“你来何事?”仁帝语气难测,但能听出些不爽。
“儿臣听闻未过门的王妃被皇祖母责罚,定是她惹了五皇叔生气,没了规矩确实该罚,”他顿了顿,语气略微带了几分激动,“儿臣胆子也小,打算与她一同跟着五皇叔练练胆,作为皇家子嗣,日后若是因此出了丑,怕是被世人耻笑。”
说话间,他看向了低头把玩着鼻烟壶的五皇叔。